“没考虑。”，古斌摇摇头：“它的反应速度太快……而且我总感觉，它们对头套的怀疑度在大大地提升。”
顾夷笙微微吸了口冷气，她咬了咬下唇，道：“哥，你们要小心了，尽管就目前来看，渡过三个晚上提升5个ai等级问题不是很大，但是接下来的第四个晚上，李煜就要亲自对你们开始进行干涉了，再让这种ai提升下去，你们的生存会很成问题。”
徐青在旁边掐手指算了算，说：“你刚刚提到，这些玩偶能够识破你们的伪装了？这种情况在第一个晚上和第二个晚上有出现吗？”
“不敢肯定。”，古斌摇摇头：“它们的行为我觉得更像是在试探，而非攻击，但是第三个晚上，在ai提升之后，我和赵言能够明显感受到这些玩偶对于那个傻哔头套的怀疑。”
桌子上的手提电脑屏幕抖动了一下，一个机械的电子合成声音随之传出：“没错，其实最后一次我们都以最快的速度戴上了头套……然而根本没有用，它在门外斜角看到我们的时候就已经锁定了目标，冲过来二话不说就动手，太凶残了。”
这是赵言在说话，因为是系统电子音的缘故，听起来就像谷歌娘一样，特别的蠢，特别的喜感。
徐青有点忍俊不禁：“小子，你那边过得怎么样，张凉那群鸟人没有为难你吧？”
“还行吧。”，电子音机械地说道：“张哥当然是不会对我怎么样……但是我感觉不大好。”
“他们对这件事情很重视，我感觉很不妙，很糟糕。”
电子音，或者说赵言，断断续续地说道，因为软件正在将他输入的句子一点点转化成声音，所以语音也一样是有一句没一句的。
赵言沉默了两秒后道：“斌哥，从今天晚上开始，一旦任务出现什么问题，你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“放心吧，我大心脏。”，古斌笑道。
“不，我的意思是，从今晚开始，一旦出现了什么意料之外状况，斌哥你注意自保。”，电子音使得赵言的话语变得有些冷静，但同时也有些冷漠，赵言继续说道：“具体的事情我不能说，也不好说……他们或许能够监控到我传出去的部分信息……总之你最好按照我说的做。”
“你小子什么时候这么硬气了？”，徐青骂了一句：“想逞英雄？”
赵言沉默了两秒，随后电脑屏幕上的文档上出现了一行文字。
“他们会杀人的，直接杀人。”
徐青与古斌对视了一眼，两人立即领会到了赵言的意思，他的意思很明白，就算这次任务能够活下来，那些现实战线的人也会直接动手……说白了，就是他们对这件事情的结果有强制的要求。
“你别胡思乱想，革新边缘不可能连你的安全都不能保证。”
徐青皱了皱眉，如是说道。
“不可能的。”
文档上再次出现了四个字。
“他们要抹掉变数，只有这样，才能让事情重新回到预定好的轨迹上。”，来自赵言的字幕不断闪出，在说完这句话后，便是长达十数秒的沉默。
“我有自己的准备，相信我。”
说完这句话，文档便被关闭了，这是赵言的远程遥控，说明他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，然而仍然处于开启状态的电脑，说明他仍然处于倾听状态，能够听见古斌等人的声音。
“好吧好吧。”，古斌摇摇头，道：“让话题回来，不管怎么样，总得把这两个晚上熬过去……”
“结局未至，绝望尚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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